受够了船上的咸鱼,西比尔对此一点儿也不会客气。
就是有一点……
“唔……好辣!”西比尔已经被瓜卡莱斯上面的沙司给折磨的死去活来了,说话间,眼睛里都涌出了泪水。
“佩德里戈阁下。您,您还好吧?”德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。
“没,没事。”西比尔不能喝酒,等吃了好些面包后,她的味蕾才算是从麻痹中脱出身,“一点辣椒而已,能有什么事?”
“黑麦制的面包非常好吃!肉,不管是瘦的还是肥的,烤的还是煮的,火候把控的都恰到好处!迪特马尔本土菜要更偏酸偏甜,是我没做好心理准备,突然被辣到了而已,这根本不叫事!”
“是吗?知道双方的口味不同,明明夫人特别嘱咐过说要少放辣椒了,您看,辣成这种样子的,我们船上那么多人,当且只有我们船长大人您一个。”德兰说话不嫌事大,这时候也没忘了挑衅西比尔。
西比尔才没时间管德兰言语之中的真真假假:“烦、烦死了!卡尔斯巴琴小姐,你就吃你的别说话,我还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真的吗?”德兰立即偏头,“我这就和夫人说,让厨房的人在准备接下来的菜时多放点辣椒,调味用的沙司也要最辣的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西比尔哆嗦着嘴唇有点说不出话来,“我跟您是有仇吗?卡尔斯巴琴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