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实话实说都不行了吗?”
“不是不行,但是如果能够选择一种能够大家都能接受的一种说话方式,为什么不那么做呢?”
“如果是佩德里戈阁下你,你会怎么说?”
“我会说,我们不是什么正规军,水手们经受的训练有限,直接面对面对射,我们绝不是那些海盗的对手,那门十二磅炮是我们取胜的关键,我会尽可能地减少我们的损伤,请注意,这个我们一定是包括他们的,不管怎么说,我们都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念头来的,希望能够帮助他们。”
“这难道不算是撒谎吗?”
西比尔没承认也没否认:“这总归会让他们心里好受些。”
“可是已经说出去的话是没办法撤回的,我已经那么说了。”
“道歉吧。”西比尔说,“如果你不愿意,可以用我的名义来道歉。就这么说,我们的确是想要帮助他们的,这一点毋庸置疑,不然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呢?我们本来是该去布里亚鲁里亚王国的,虽然同样是迪特马尔人,但我们只是商人。请原谅,我不怎么会说话,可能在无意中伤害到了你们,可这是实话实说,没有办法,毕竟国王号这艘船上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家庭,他们中没有谁有义务一定要听从我的话,我答应他们的家人,要让他们满载而归,赚得足够的金钱,作为船长,我必须要为他们的性命负责。既然有了能够有效杀伤海盗的大炮,我们不可能就那么简单放着不用,但是请相信我们,如果可以,我们也不想向着镇子开炮。”
“这可真的够有委曲求全的,但好吧,佩德里戈阁下你向来在这方面是个专家,我或许是该听你的。”
德兰的影射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够刺伤西比尔的地方。
但西比尔仿佛无知无觉,语气一派平常:“哇,那你还是别有太高的期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