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们没有继续反抗,是因为你们想要保护自己,对吗?”
小姑娘这次点点头,然后又摇摇头,但最终没有说话。
谈话到此为止,德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,就独自快步走开了。西比尔不明所以,她的教堂还没进去看呢,但是也不得不跟了上去。
不知道走了多远,德兰停下了脚步:“你不觉得这些普里亚库人怪怪的吗?”
港口的水面上挤满了帆船,码头到处都是船夫、商人、搬运工、政府官员、盗贼还有扒手。
但是没有一点生气。
西比尔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,他们看起来都相当麻木,几乎不理会周边发生的任何事。
哪怕一个普里亚库人被一群卡弗兰人围殴在地,几乎被打得半死……西比尔知道了,德兰就是在看到这样一件可以产生反抗的事。
可是没有反抗……
德兰眼中难掩失望。西比尔觉得和普里亚库有关的这一切就该到此为止了。
但随即,街上就多了一群闻讯赶来的普里亚库人,这些普里亚库人个个手握着枪,他们怒视着卡弗兰人却面露怯色,不能阻止。和三年前相比,他们已经丢弃了不能保护他们的棍棒,这不得不说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。但是这还不够……
德兰问西比尔:“……为什么有了能与之对抗的武器还是反抗不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