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比尔觉得自己有和谁的目光发生了接触。
但是,是错觉吧?!
莱蒂齐娅从来都是那种转身就不再回头的人。而这船上也不应该有认识她的人。
轻轻地摇了摇头后,西比尔继续之前的行为:找船上的人要针线。伤口要缝合,这船上不出意外的话是有医生,那就可以借到医用的羊肠线……早知道就找之前的那位医生要一些了,那位医生工具箱里的东西很全……受伤是一回事,但这时候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暴露自己受了伤的事实。
她身上的确有别人的血。
先前的那种距离,莱蒂齐娅应该才知道她是被刺伤了……然后,她不能被检查身体。
她的性别是最大的秘密。
所以西比尔不打算找医生借针线。
尔后,在看了几眼自己身上的教士袍后,她打定了主意。
虽然莱蒂齐娅任命她为船长,但她并不认为这条船没了她就会怎么样,应当说这条船她只是有个船长的名头,那个大副才是控制船只的人。
西比尔一点儿也不怕生地就和对方攀谈了起来,一面恭维一面向其请教与其职业有关的事情:怎么想到做水手的?一年有多少钱?多久回一次家?结婚多久了?有几个孩子?如此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