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蒂齐娅深深看了眼西比尔,才继续说:“……假如你真的想要结婚,我也会尊重你的想法和做法。”
西比尔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莱蒂齐娅的意思,等她反应过来,莱蒂齐娅早就离开了房间。
对西比尔来说,莱蒂齐娅是镇痛最好的鸦片酊,可在对方的味道渐渐从房间内消失后,头脑一冷静下来,西比尔就感到了寒意阵阵,腹部的数处伤口随着呼吸不停地疼痛着。
于是她出了房间,想要找船上的人借一些针线,然后她发现,船只已然启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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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是晚上的八点钟。
踏板收起,所有‘乘客’登船待发,三张船帆顺风扬起,国王号顺风驶向外海。
岸上的莱蒂齐娅身旁还站着一人,这是即将就任的内防军团司令,原本的司令想要避□□血冲突,积极推动和暴民的谈判,将会在今晚的事件中被撤职。
这位现在还是立法院议长的人正是莱蒂齐娅的俱乐部成员,鲁滨逊·潘德森,在莱蒂齐娅和西比尔就结婚进行讨论时也在现场。
今天,他本来是被莱蒂齐娅约来去波尔维奥瓦特剧院去看罗曼戏剧的。但是马车拐了个弯,却来了这里。
国王号的船长另负有使命,但议员并不认为现在的局势适合莱蒂齐娅和西比尔·德·佩德里戈单独见面,哪怕是私底下。
当然这话不能直接说。
潘德森:“我认为处死国王是个昏着,如果不杀死亨利,我们是能够向整个世界输出革命的,将所有受苦的群众都从贵族的压迫下拯救出来,结果,我们不得不面对可怕的卫国战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