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完全没觉得她会因为迪布瓦的护送而丧命似的。对此,西比尔没有更多的疑问,她只得松开捂住伤口的手,继续站着说:“嗯,我来了。”
“我能够说服马西莫在你的护照上签字,但是没办法左右护送你的人选。”莱蒂齐娅却主动解释了起来,“虽然是温和派,但迪布瓦·帕克努格,他对像你这样的贵族感情很复杂,虽然不会亲手杀死你,但是如果有人想要杀你,他一般不会阻止,看起来,我预估的没错。”
“是啊,差点就死了呢,但是还是差了一点。”
“那么,帕格努格阁下呢?要是我没眼瞎,他似乎不在这里。”
“死了。”
莱蒂齐娅一只手托着腮,平静的目光没什么变化:“是禁卫军干的?”
西比尔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:“你知道?”
“当然啦,我的俱乐部里面什么阶层的人都有,什么样立场的人也有。”
西比尔长出一口气:既然莱蒂齐娅知道,还能安然地坐在这里,那么温和派面对激进派的屠杀应该是早有准备的,革命不一定会发展成那种难以收拾的狼狈场面。
但是莱蒂齐娅又说:“不过我没告诉马西莫。”
这个大喘气差点把西比尔噎死:“这是事关生死的事情,怎么能够不告诉马西莫呢?”
“对,这是事关马西莫生死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