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况,迪布瓦没有半点歉意:“你们贵族不用仆人搀扶,就连马车都没法下了吗?”
甚至还充满了嘲讽。
“这跟是不是贵族没有关系。”西比尔辩解道。
“什么不一样?”
“我……腿脚不便。”西比尔犹豫了下,才将这句话说完。
“是残疾人就老实求助好了。”
‘但是你刚才那副样子,我怎么说的出口?’西比尔想要这么说,但是还是住了嘴。
“喂。”迪布瓦却是主动找起了话题,“我听说您残疾是一岁多的时候非常好动,从而从家里的高柜子上摔下来导致的。”
这是最广为人知的一种说法,西比尔对此不置可否,所以回答的字词很含糊:“大概。”
“当时负责照顾你的保姆怎么样了?”
“嗯?”
“是被你的公爵父母们用鞭子打了个半死,从府中逐出去流落街头,还是在发现的当时就被拖出去喂狗了?”
西比尔停了会,像是在思考,然后才缓缓回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,但她的确不知道这些。
港口的大理石码头停泊着许多船,这些船的桅杆和胜利广场的角楼一样高,恰在此时,天空层云密布,疾风劲吹,西比尔对着水面,机械地望着夕阳的最后一点颜色反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