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就是信件,信封是淡淡的桃花粉,灼灼桃花飘落,古风味道浓郁。
袁好好惊呼出声:“这年头还有人写信?很少见了。”
秦忆涵点了下头:“我好像从没写过信。”
“我也没写过信。”林姝词说。
乔筝数了下,总共是九封信,外面还写了日期,标了一到九。
她眼神复杂,看了看几个室友,她们各个好奇,眼睛里又夹带着莫名的兴奋。
八卦是人的天性。
要不是良好的家教在这里,她们都要摇晃乔筝的肩膀,让她打开首饰盒,催促她快点看信,再问她这是怎么回事了?
但她们没有,很有默契地去打游戏。
乔筝把第一封信拿出来,她去外面阳台,打开,取出里面的信纸,信纸和信封是一套,都是桃花粉,有着很好闻的花香味。
黑色钢笔写的字,娟秀工整,这是乔筝记忆中姜甜甜的字迹。
在室友打游戏时,乔筝看了第一封信,看到一半时,她的眼泪不受她控制掉落,她没哭,只是无声掉眼泪,看完后,她抬手擦了擦眼泪,进来把盒子抱到阳台上。
几个室友都发现她在哭,她们对视一眼,袁好好摇摇头,她们继续打游戏,只是,她们再也没交谈。
乔筝哭着把九封信看完,看完后,把信纸放回,再封好。
她蹲在地上,捂住脸,泣不成声。
在那晚她说了那些话,她转身后,她就后悔了。
这段时间里,她每天都在后悔,又时时刻刻告诉自己,她做事从不后悔。
如果不后悔,她为什么要刻意去强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