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器灵到底是什么东西,它上山怎么那么容易。
朝元的目光被灵灵一吸引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灵灵一担忧道:“娘亲,这里的重量,不是你可以承受的,你会被压垮的。”
“如果需要背负这样的重量,才能解决五色山的问题,那么我便不能放弃,否则便是空谈。”
涂山绯璃一边向上爬,一边似乎与某人说着什么:
“我最爱的人曾经告诉我,一个人真正的死亡,是所有人都忘记他,没有人再记得他,世间没有了他任何痕迹。”
“我不知道究竟是誰到底不存在了,是她,或者是他,但我想这个失去了存在的人一定是最痛苦的,不知道呼喚了自己最亲,最爱的人多少次,却得不到回应,一个人在无人的世界里挣扎着。”
“所以,如果你看到了我的合歡花瓣,请你尽情地呼唤我吧,我名为涂山绯璃,我想把你重新拉回这个世界。”
“因为我曾经也在无人的世界里待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也許我不能第一时间听到你的呼唤,但我会一点点地找到有关你的信息,然后我来呼唤你,我想早晚我们的声音会碰到一起。”
涂山绯璃抬头,目光温柔而又坚定地望着天空,头上方浮现出了合歡树法相,无数花瓣随风而去,慢慢地,她的腰挺直了起来,她繼续向前走去,没有一丝犹豫。
朝元看到这里,神情恍惚,原来他不是最痛苦的吗?
黑夜降临,月光满天,涂山绯璃出现在了朝元的面前,虽然气息紊乱,但身姿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