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姮我拍了一下她的脑袋,无奈道:“这只是猜测,别自己吓自己,若是真的,五灵宗的人应該不会那么坦然地喝深渊水。”
“即使有鬼,鬼也不可能直接进入深渊中,除非想要撑死,不然就是深渊中别有天地。”
“但不管怎么说,这深渊水不寻常,如果要调查五灵宗,可以从这方面入手。”
涂山绯璃听后,拿出了刚才她藏起来的深渊水,分了五个水碗,“你们再看看,可看出什么来?”
涂山念玉她们正要用法術检验,而纯狐玄姮直接端起碗,一饮而尽了。
“玄姮,你在做什么!”
涂山姮我一惊,她连忙去阻止,却只是击飞出了一个空碗,随即她神色着急地扣住了玄姮的手腕,一边把脉,“玄姮,你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纯狐玄姮神色冷淡地抽出了自己的手,语气生冷:“师父,你有点夸张了,纯狐玄姮试图冷冰冰地对待眼前这个该被囚禁起来的师父。”
涂山念玉和青璃目光奇异地看了一眼纯狐玄姮,又看了一眼深渊水,异口同声道:“这深渊水果然有问题。”
涂山青璃一臉害怕道:“太可怕了,把玄姮的脑子都喝坏了。”
而涂山姮我目露担忧,看向涂山绯璃:“绯璃,这能治吗?”
“应该可以。”
涂山姮我拿出了冰心丹和玉暖汤推到了她面前,接着,涂山绯璃她们便看到了被逼吃藥的貓。
纯狐玄姮一臉悲哀看着涂山姮我:“师父,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,居然认为我有病,这样的你,让我感到心冷,我死也不会吃的,纯狐玄姮试图攻击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