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安听后,沉默了几秒,看向涂山女娇道:“既然涂山帝是这个心态,那本君也不多说什么了。”
“事实胜于雄辩,本君说过会负責,便会负责这一切。”
哪怕是敌人是天道,她也能负责。
涂山女娇不置可否,看着司安的目光带着一丝乞求: “其实我以为保持现状是最好的处置方式,现在绯璃可以自由摘下面纱,也没什么不妥,即使日后出了什么问题,到最后也可以躲避劫难。”
司安理解涂山女娇的担忧,也明白了她刚才所说的真正目的,她点头承诺道:“目前,本君不会真正摘下龙后的面纱,摘下的时机,必然是涂山帝以为龙后可以无忧的时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涂山女娇得到想要的回答,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走出洞府,司安抬头看了一眼天,便捏着流珠去找涂山绯璃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这是分界线。
东荒,有窮国。
一个黑暗的地牢中,有窮翼趴在地上,被几个人不停地殴打着。
“少主,怎么跪在地上啊,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用鼻孔看人吗?”
“一个一个贱种,叫得不是很欢吗?”
“继续看啊!”
“继续叫啊!”
有窮翼被强迫抬起头,又被狠狠地打倒在地,还被踩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