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安挑了挑眉:“落下的东西,见者有份,何来的大不敬。”
可这是雷劫啊,而且见者有份不是这么用的。
涂山护法长老忽然覺得北海龙君有点不正经,但就是这样的不正经讓她们不自覺地安心了下来。
涂山姮我她们互相对视了几眼,没有多犹豫,向着司安走了过去,“龙君,我们想試一试。”
“好,那使出你们最强的力量,本君会放出相应的力度。”
“你们谁先来。”
涂山姮我:“我先来。”
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: “姮我,你刚痊愈,还是别乱来。”
“没事的,而且我在龙宫恢复得很好。”
涂山姮我摆了摆手,忽然她感觉到了不对劲,她转过头,看着眼前的黑衣纤弱女子,她一愣;“呃,娘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来了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说罢,青丘国主紧了紧身上的袍子,虽然她面无表情,但司安察觉出对方其实有点紧张。
这是一只社恐狐,身为社恐,还要打理一个国家,也是够辛苦了。
司安对她颔首示意了一下,没有说什么,便看向了涂山姮我,“还要试嗎?”
“试!”
随即,涂山姮我走向了司安,将全部的力量施展出了,司安感知了一下,便甩出了一道雷劫。
银蛇般的雷电一闪而过,将涂山姮我的防护罩攻破,她臉色苍白地退后了几步,并露出了一丝恐惧。
原来雷劫这么恐怖吗,一动都不能动,感觉要窒息了一样。
她不由佩服地看了一眼正在渡劫的涂山绯璃。
“姮我,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