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瑟被那个卑鄙的风夷欺负,作为兄长我如何能不过问,如果因此顾忌而让锦瑟她一个孤女被欺凌,那我岂不是无情无义?”
提起风夷,有穷翼便暗恨了起来。
有穷国主听后,立即呵斥道:“住口,你关心你表妹是好事,但你过于关心了,而且你完全可以让姮我来关心你表妹。”
随后,他又和蔼地看向涂山姮我:“儿媳啊,翼确实做的不妥当,但也不至于分契吧,多年的感情说散就散,你就真的舍得?”
涂山姮我起身对有穷国主郑重地行了一礼,有穷国主不由一惊:“姮我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父王,这是姮我最后叫您一声父王。”
说完,涂山姮我看向有穷翼,“有穷翼,你做了什么你清楚,你喝醉酒时喊的又是谁,你去六不管又干了什么,你也應該清楚。”
有穷翼的脸色不由变得难看了起来,又惊又恐地看向涂山姮我。
涂山姮我知道他是在害怕说出他的丑事,“多年的道侣,我也不想做絕,大家好聚好散,我们分契,你觉得如何?”
有穷翼连忙應了下来:“好,我分。”
有穷国主却一脸愤怒地将有穷翼拎了起来:“翼,你去六不管了?”
六不管那里有什么可去的,除了桃花源那个寻欢作樂的地方。
有穷翼低下了头,不敢看有穷国主。
“孽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