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释她是无辜的,说这里有误会,为了证明她的清白,她表示自己不会去参加婚典。”
“呵~”
涂山姮我冷笑了一声,“她不去,风夷还能不去, 难不成他们两不是夫妻一体?”
“我想她应該没看出我是装病吧,那么半夜三更发这种消息给我, 纯心是想我不好过。”
涂山绯璃沉思道:“河伯夫人不是蠢人, 发这种无用的信息不应該只是为了隔应姐姐你。”
“随她什么想法,反正也不能把我如何,我现在病着,就当做没看见。”
涂山姮我一臉不在意, 说着,她就把玄光机抛在了一边。
涂山绯璃觉得有理,也不再深究了。
“龙君,早上好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龙君,又是去河边钓魚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龙君,吃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龙君……”
司安抱着饕餮,神色平淡地应付着涂山的狐狸们。
自从那天她斥责了白民国的人后,涂山的狐狸们对她热情了许多,包括不限于问好,送吃的,以及她钓魚的时候,给她下河抓魚。
讓她着实感受了一把什么叫狐狸的报恩。
不过虽然热情,但不逾矩。
来到淮河边,司安坐上摇椅,一手撸着饕餮,一手握着鱼竿,安安靜靜地钓着鱼。
“哈欠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