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一看到風夷,便扑了上去, 好似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样。
风夷皱眉,神情微冷:“二帝姬,白民国所行所为并不代表我们,即使是因为我的身份,也不该牵连锦瑟,她是无辜的,好歹她与你们有亲, 为何如此不念旧情。”
涂山念玉冷笑了一声:“我倒不知河伯竟然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,还是涂山在河伯眼中就是这么一个欺凌弱小之辈。”
“我们并没有做任何有害河伯夫人的事,也没有说过一句重话,唯一做的就是退了年禮,让河伯夫人代传一句话而已。”
锦瑟见此,不由拉了拉风夷,楚楚可怜道:“风夷,跟涂山没有关系。”
“风夷, 我们回黄河吧,我害怕。”
风夷连忙安撫地拍了拍锦瑟的背, 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。
杀鸡儆猴, 当他看不出来吗?
涂山念玉看着锦瑟做作的样子,也没有心情和他们多话了,直接道:“既然河伯已经来了,那我便不多送了。”
“好走。”
说完, 她拱了拱手,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风夷见此,眼中的情緒更加的深沉,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转身吩咐属下将白无风他们带上。
“我们走。”
“是!”
回到黄河水府,风夷先让人带白无风他们清理一下。
而他抱着锦瑟安撫道: “锦瑟,没事了,没事了,我们已经回家了。”
锦瑟抹了抹眼泪,面露担忧:“风夷,大伯和白民国联姻,真的是因为仙山?”
风夷神情一變,连忙问道:“谁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