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你们的气运,算了,随你们吧。”
涂山女娇说到一半,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看向锦瑟道:“河伯夫人,既然他们和你们有亲,那便由你带他们离开吧。”
锦瑟慌了,连忙道: “涂山帝,别误会,我和风夷是无辜的,我们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,我和风夷都觉得匪夷所思。”
“至于里面的彎彎绕绕我们真的不知情啊。”
涂山女娇笑了笑,意思很明显,她不信。
这时,一个侍女提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,递给锦瑟。
涂山女娇道:“河伯夫人送的节礼,我涂山恐怕是无福消受了。”
“另外替我轉告一声龙鱼国主。”
“切勿近墨者黑。”
说罢,涂山女娇转身看向涂山念玉:“念玉,替我送送河伯夫人。”
“是!”
“河伯夫人,请。”涂山念玉淡笑地对锦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,“如果需要,我们可以帮你通知河伯。”
锦瑟脸色僵硬地笑了笑:“不,不用了,我自己就可以。”
涂山女娇等人便转身离开,只留下几个狐卫清理白无风等人留下的晦气。
进入涂山,涂山女娇对司安执了一礼:“多谢龙君为涂山仗义执言。”
司安让开,平淡道:“本君只是说了事实而已。”
说完,她摸了一下龙戒,涂山女娇那便响起了一道声音,“刚才的事情的过程,本君也留影了下来,是否公开,涂山帝自行决定。”
涂山女娇拿出一个九尾狐挂件,看了一眼,“将白民国的无耻之径公开,又有龙君的仗义执言,自然是对涂山有利 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