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换了一个假的, 还特意露了一个破绽,他穿了这么多年,却一点也没发现不对劲,可笑的是提醒他的还是锦瑟。”
涂山姮我说起这件事,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嘲讽。
涂山绯璃握住了涂山姮我的手,目露擔忧:“姮我姐姐,这种人不值得放在心上。”
涂山姮我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发现的机会,然后可以好聚好散,不用闹得太难看而已。”
涂山绯璃握紧了手:“既然他不识好歹,姐姐也不必手下留情,涂山不怕闹大。”
涂山姮我点了点头: “当然,若不是怕影响到涂山祭,我也不想虚与委蛇。”
“幸好当时我给他下了藥,不然到时锦瑟把有穷翼送过来,我不病也得病了。”
涂山绯璃: “我会吩咐人把他安置地离姐姐远一些,不会碍到姐姐你的眼。”
涂山姮我听后,不由与涂山绯璃相视一笑。
之后,涂山绯璃和姮我没有再提有穷翼,说说笑笑地聊起了其他事。
一夜过去,涂山绯璃看着手里的狐裘,心算着还有两三晚就可以完成了。
不过,又得找理由瞒住君上了。
要不就说她要照顧姮我姐姐。
涂山绯璃把主意打在了涂山姮我的身上。
涂山姮我一脸疑惑: “绯璃,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
“姮我姐姐!”
这时,外面传来了涂山青璃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“姐,你也在。”
“这,狐裘,给北海龍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