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持已经枯黄了的柏枝指着黄青柏,盯着她恍惚的眼睛:“黄青柏,其实你一直都是清醒的吧。”
“几百年的时间,有关你爷爷肯定被提起了很多次,你不可能一直掩耳盗铃,黄柏灵也不能一直盯着你。”
“你说过她喜欢睡觉,发呆的,又没了半颗命珠,还要照顾你,她应该很累。
“你妹妹曾经想自己许愿,能回到从前,你爷爷还在,你依旧开心。”
黄青柏闭上了眼睛,两行泪水流了下来。
“你的执念并不坚定,而且杂念太多,不足以让你活下来,只有你的妹妹,她的执念从始至终都是你和你爷爷,你们也因此而存在。”
黄青柏睁开了眼睛,眼睛通红地看着牌位道: “当初柏灵及时护住了爷爷的一点魂灵,用香火蕴养,但也只能勉强维持这一点魂灵。”
“我污染了龙脈,又是非人,本该被人道金光湮灭,是她用了那个女人教她的法术,与我融为一体,承担了我的罪业。”
“我是因,即使她修修补补,只要我不死,龙脈污染的问题依旧不能解决,但我若是身死,柏灵也终究不存,我爷爷的最后一点魂灵也会消失。”
“我只能浑浑噩噩地活着,等待命运的到来。”
“所以,你能救下我们三个吗?”
黄青柏神情一变,黑色的眼睛幽幽地盯着涂山绯璃问道。
瞬间,无数荆棘凭空出现,包围住了涂山绯璃,仿佛只要她回答错,下一秒就会刺穿她。
涂山绯璃目光一顿,看着已经溃散的鬼域,诚然道:“我恐怕不能,我能做的只是帮忙修复好龙脉,以及帮你们葬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