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雪球扔到了年轻医士的头上,他迷茫地抬起头,他怎么躺在雪地里了,没等他想明白,他冷不禁打了一个哆嗦,他连忙站了起来,跺了跺脚,抱紧了怀里的爆:“嘶,好冷。”
“嗯,我什么时候拿的东西?”
“啊,头好疼,石头,我摔跤了吗,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“啊,师父,我摔傻了!”
年轻医士忽然脸色一变,抱着包去找老医士了。
涂山绯璃见此微微一笑,便回药室,一边走,一边想着怎么忽悠黄柏灵将她头上的禁锢去掉。
忽然她头疼欲裂,模糊的画面从她脑中一闪而过,地面也颤抖了起来,她不由跌倒在了地上,几个人也一脸慌张地手脚并用地往外跑,一边喊着: “啊,地震了,地震了!”
她神色一变,连忙爬起身,咬牙捂着额头连忙跑向药室,只见黄柏灵蹲在药室门口,她浑身冒着鬼气的抱着一个牌位,门口空地那里还散落了一地的书和牌位,
庙祝的人拿着牌位和书籍从药室经过,不小心撞倒在了一起,她爷爷黄生的牌位正好落在了她怀里。
黄柏灵抱着牌位转向她,眼神空动:“为什么爷爷变成牌位了?”
涂山绯璃忍着疼痛,飞身一跃,手执钱币冲向了她: “那只是同名同姓而已!”
黄柏灵没有躲你,任由涂山绯璃将钱币按在了她的额头上,眼中血泪直流地望着她:“可是我好痛啊!”
“啊!”
凄厉的哀嚎声响起,柏枝颤抖了一下,不断地吸收着鬼气,但下一秒,柏枝也冒出了鬼气,如同潮水喷涌了出来,将涂山绯璃震飞了出去。
涂山绯璃看着不断倒下的房舍,瞳孔一缩,大喊道:“不,停下!”
那些凡人还没有安全离开!
神色大慌的她下意识地喊道:“君上!”
下一秒,一双手从她身后伸出,将一把铜钱剑放入她的右手,一串铜钱放在她的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