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绯璃站出来道:“我会些医理,讓我看看。”
说完,她来到了床盘,把了一下脉,微微皱眉:“五脏六腑移位,以及怒急攻心导致的心脉受损。”
涂山绯璃不由看向风夷和锦瑟,“怎么回事,姐夫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?”
“怒急攻心?”
涂山姮我听后,不由上前,也摸了一下脉,确实如此,她先替有穷翼复位了一下五脏六腑,又喂他吃了一颗丹药,然后对涂山绯璃使了一个眼色。
涂山绯璃配合道: “姐夫的情况稳定下来了,只是需要静养,不能移动,再服一些利于内脏,心脉的灵药即可。”
锦瑟松了一口气,还没等她开口,涂山姮我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有穷翼额头上的汗,适时地开口:“没事就好,只是锦瑟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翼怎么伤得如此严重,还是怒火攻心?”
锦瑟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她不由看向了风夷。
风夷先是沉默了几秒,然后回答道:“舅兄他不想让人知道,即使他醒来之后,会怨我,但我觉得有必要让涂山夫人你知道。”
“舅兄他一直对无法得到射日神弓认可而耿耿于怀,所以他偷偷强行拉了射日神弓,不想被反噬了。”
“受伤之后,但又碍于情面不想让他人知道,锦瑟便带着舅兄来我黄河水府了。”
“剛才舅哥醒了过来,我告诉涂山夫人你要来,舅兄便情绪激动了起来,他想要掩盖自己的伤势,然后便岔了气,我不由打断了他。”
锦瑟听后觉得这个理由很是不错,她连忙附和道:“是啊,嫂子,你也知道表哥他自尊心强,他原本是抱着极大的信心去拉射日神弓,若是成了,便可以给嫂子你一个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