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好了,别想这么多了,他们不值得你忧心,有穷翼还不知道,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异心,你可千万别说漏嘴,至于锦瑟,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待她就可以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涂山祭,你明白吗,绯璃?”涂山姮我握紧了涂山绯璃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道。
涂山绯璃沉默了几秒,点了点头: “好!”
涂山姮我笑着摸了摸涂山绯璃的额头, “我得赶快去一趟黄河水府,不然,他们要起疑心了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看着涂山绯璃固执的眼神,涂山姮我不由点头: “行吧。”
于是,涂山玄姮和涂山绯璃迅速离开了涂山,前往黄河水府。
黄河,水府内。
有穷翼双眼紧闭地躺在床上,床旁一个医師正在为他治疗。
风夷若有所思地看着锦瑟熟练地打开有穷翼的玄光机,意味不明道:“你表哥对你真好,玄光机的开启暗号都是你的生辰。”
锦瑟神色一顿,匆忙断了联系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将有穷翼的玄关机丢到了一边,楚楚可怜地看向风夷:“姨母忌日便是我的生辰,所以我很少过生辰。”
风夷一怔,很快露出了愧疚的神色,他連忙将拉住了锦瑟的手:“抱歉,你表哥对你太好,讓我忍不住懷疑。”
锦瑟听后,眼中闪过一丝喜意,风夷还是在乎她的,她眼泪朦胧地摇了摇头,“表哥一直当我是姨母的转世,我跟姨母又有几分相似,所以行事不免莽撞了一些,我待他向你道歉。”
说着,她就要俯身向风夷行礼道歉。
风夷連忙阻止,将锦瑟拥入了怀中,声音温柔:“已经过去了。”
锦瑟依偎在风夷的怀里,柔弱地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