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姮姐姐,我们帶上一些灵藥去吧。”
涂山姮我微微皱眉, 神色狐疑,怎么会受傷, 之前她回偷偷回有窮国, 还看见他一直在安慰锦瑟呢,也不知道她和風夷这次因为什么吵架了,哭得那么傷心,以往和風夷鬧脾气回来, 没过几天,風夷便来找他,然后歡歡喜喜地回去了,只留下有窮翼一地鸡毛。
这一次却不像以前一样,锦瑟,風夷都有点不对劲。
还有有窮翼受傷了,怎么不直接通知她,而是找绯璃,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,所以是威胁?
想到这里,涂山姮我面色一沉,转而又对涂山绯璃安抚道:“锦瑟一向喜歡夸大其词,大惊小怪,应该没什么事,不然她直接通知我就可以了,怎么会联係你。”
“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,若是有事,我再通知你们。”
虽然不想去看有窮翼,但为了避免懷疑,还是去一趟,好好的涂山祭,又是绯璃第一次参加祭舞,因为她的事而不痛快,就不合适了。
说完,她看向已经溜到洞口的纯狐玄姮: “为師出去一趟,你好好的,不要鬧事,知道嗎?”
纯狐玄姮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涂山绯璃道: “那个喜欢射箭的人背叛了師父。”
话音一落,她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涂山姮我一愣,随后大吼道:“纯狐玄姮,给我站住!”
涂山绯璃眼见涂山姮我要逃走,連忙抓住了对方的手,一脸严肃:“姮我姐姐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涂山姮我见此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 “我就知道,这丫头会乱说话。”
她看向涂山绯璃:“锦瑟,她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涂山绯璃敏锐地察覺到了不对劲,她对涂山姮我道:“其实不是河伯夫人主动联係的我,是我担心玄姮姐姐,所以联系了有穷翼,只是通话的是河伯夫人,当时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说有穷翼受伤,讓姐姐去黄河水府一趟,便匆匆断了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