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觉得冬天开始融化了
林筝墨想起有一次,她站在这里洗澡,是一边洗一边哭的。那时还是秋天,百叶窗外是几棵泛黄的梧桐树,落叶飘,冷风吹,她想自己这辈子是不会爱除了简越之外的人了,那一刻她觉得很孤单。
这种孤单踏上一辆列车,坐过秋冬,如今停靠在这个夜晚。
是哗啦啦的水声流淌在耳边,是泡沫挤压在肌肤之间,丝滑的化学试剂黏合着她们的爱。
简越把林筝墨一只腿放在自己腿上,支撑点是身后冰冷的墙。
有点青涩却很顺利。
“可以搂着我。”简越说。
林筝墨乖顺地伸出手,双肢攀上简越的肩,她心头住着两个精灵,一个是内敛的,一个是狂野的,没有打架,只是按照先后顺序出来。
“冷不冷?”
“不。”林筝墨觉得在这之前一定要问出那个问题:“你上周为什么不?”
简越笑着说:“因为没买”
林筝墨抿唇,“但柜子还有,你也不知道问。”
夏天剩下的。
简越又说:“然后我外卖了,外卖到了发现你睡着了。”
到底是谁比较冤?甚至被某些人误会不爱了。
但话又说回来,说话间,趁林筝墨不注意,简越直接了一点,林筝墨瞬间变化的表情说明一切。
这种感觉有点像小时候肚子很饿的时候,妈妈忽然喂了很多好吃的过来,你忘了吃饭的过程,只觉得很饱,但饭很香,所以又想继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