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简越之间,却没那么简单。当初是她默认的那段关系,占有简越的恋爱时间,却用柏拉图来搪塞简越,在简越陷入情感之后,又告诉简越,她要结婚了,是家里人安排的,她们没有未来的。她和简越说,这些年我们获得很多灵魂上的共鸣,心灵得到了满足,爱情不在于一辈子,只要在一起这段时间里问心无愧就好了。
当时简越难过得不行,分开一段时间忽然反应过来,那段分手宣言好像有点渣啊。
什么叫“在一起那段时间问心无愧就好了”,问心无愧就是转身去结婚吗?一个说自己柏拉图的人最后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,虽然看起来她现在婚姻好像也并不幸福。
“谢谢。”简越客客气气,言简意赅,注意力都在林筝墨身上。
“余姐,这本谱上的笔记小舒还是要看一下的,对她考级有帮助。”林筝墨忽然没了待下去的兴致,她现在只想离开,“我有会钢琴的朋友也在西城,后面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介绍给你,专业知识也过硬。”
简越心里咯噔一下,那句“专业知识过硬”,总觉得隐隐约约有被内涵到。
余矜却没发现其中的端倪,欣然接受:“好啊,你介绍的我放心。”
简越不语,默默拿出手机,慢悠悠开始搜索:女朋友很生气了怎么哄。
未雨绸缪,爹的马上就快要下大暴雨了。
林筝墨体面,微笑着敷衍,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,大家都很客气礼貌,这是一种默契的客套。实际上,教李舒弹钢琴的这几个月,林筝墨还是和小朋友比较熟悉一点,她和余矜接触没有那么多。
但她知道余矜现在并不是大学老师。
那就是辞了。
待了大概半小时,林筝墨如坐针毡,有离开之意。
“余姐,不早了,就先走了。”
余矜极力挽留:“好久都要见不到你了。”说完这句看了眼简越,又对林筝墨说:“住得远吗?远的话可以住这边,家里有很多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