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为什么卖这么贵的。
到大厅的时候发现保姆还是下来接了,客客气气地说:“林老师,舒舒在楼上别扭呢,余姐实在下不来,让我来接你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诶,来,这边。”保姆客客气气带俩人进电梯,刷卡上楼。
轿厢里灯光明亮,甚至有喷香水,简越却没有先前那么自在。忽然开始好奇,林筝墨所教的那户人家是什么情况。
这种好奇心来得非常突然,以至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,她根本没机会问,电梯的门就已经打开了。
保姆阿姨走在前面带路,虚掩的大门里传来小女孩儿的哭声,开门,玄关处换鞋。
“余姐,林老师来了。”
二楼小孩的哭声中传来清越的女声:“诶,我就下来。”
简越忽然僵了一下,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,低头发现林筝墨还在换鞋,刚穿好一只,二楼叮叮咚咚跑来一小女孩儿,脸上挂着泪,边哭边说:“林老师我好想你!!!”
李舒相貌乖巧,声音青稚,嗓音奶里奶气的,林筝墨换好鞋抬起头,笑盈盈看着李舒,下一秒李舒已经扑进她怀里,撒娇:“你真的不能教我弹钢琴了吗!!”
二楼余女士下来,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不疾不徐的声音,她的步伐是极其稳重的,一抹倩影在廊角晃过,乌发挽起,是个气质极佳的姐姐,年纪大约四十,却是不显的,看起来像只有三十四五,有股宠辱不惊的味道,论相貌,是漂亮极了。
余矜唇角挂着浅淡的笑,先是看见林筝墨,虽然喜悦,语气却没有太大起伏,是令人舒服的语调:“林老师,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余姐。”林筝墨偏过身,转身要介绍简越。
却在侧身那一瞬间,余矜和简越目光对上。余矜先是一愣,视线定格在简越脸上,眼底的诧异非常明显,在林筝墨要介绍之前,听到余矜先开口叫出那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