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为了赚钱,只是上课无形之中确实转移了注意力,觉得有空还得去谢谢一下房东。
“那你以后不能教她弹钢琴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林筝墨扬唇笑,“我说不能教她的时候,她在电话里哭呢。”
“啊”简越跟着笑起来,“看来我是夺人所爱了。”
“哦对了,有几本钢琴谱要给她。”林筝墨细致,在谱子上做了一点笔记,好让她巩固一下,“等会儿去拿给她,她家住这个片区。”
“好。”
一直吃到七点,腹欲餍足,酒酣耳热。简越起身,拉着林筝墨,慢悠悠去买单。
漫步在西城的街头,又是别样风味,夜晚的风还是冷,刮在脸上不留情,但心情却与从前不同,暖融融的,先前大快朵颐让人有点晕,需要散步来消解一下。
手牵手,林筝墨往简越肩膀上靠,小声说:“觉得你在身边就很好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又觉得这四个字不够味,简越添了句:“但以后还会更好。”
林筝墨直勾勾看着简越,眼底流露着深情。
她偏过头,“那以后是多久?”
“无期限。”简越目光投过来,“那不然呢?”
得到想要的答案,林筝墨唇角笑意荡漾开来,忽然起了兴致:“诶对了,我们来拍张照吧!”
她们正行走在西城一条不起眼的街巷,不似城中心那般鲜亮璀璨,身后只有小超市的一盏招牌,上面写着“虹吟副食”,招牌闪着寡淡的白光,这条巷人好少,光线甚至灰暗。
简越拉着林筝墨,俩人站在一家关了门的按摩店门口,简越走上一层台阶,从身后拥着林筝墨,下巴搁在林筝墨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