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。
不想的话,那她死定了。
心烦。
开始装模作样换床单,床单还是要换一套更干净的,她洁癖。
死床单,烂床单。
林筝墨换床单的力道分明比平日更大一些。
扯得床单嗷嗷叫。
正在气头上,身后忽然有人贴过来,在要反抗的第一秒,简越已经先一步搂住了林筝墨的腰。
“喂,你生气真的超级明显的。”简越贴在林筝墨耳边说话,呵气如兰,似有若无地挑拨她。
“我生什么气。”林筝墨觉得痒,不自在地抬了一下肩膀,算是拒绝,“我要换床单。”
“这重要吗?”简越不松开,反而双手游离在林筝墨的小腹,熟练地抚摸着,“换床单什么时候都可以换。”
“不,就要现在。”林筝墨故作冷淡,“你是谁,你不许抱我。”
简越不管她,只是去吻她的耳尖,轻轻含着耳根,嘴唇几乎没怎么用力,呼吸的灼热却钻进耳朵里,令林筝墨猝不及防抖动一下。
好痒,好热,好像火柴呲拉一声点亮了欲念,不可自控。
“唔——”林筝墨的反应很强烈,又讨厌自己的顺从,咬着下唇让自己不要出声,几乎是没有力道地推了简越一下,“干嘛。”
别以为使一些伎俩就可以让我服软——结果下一秒直接软掉——因为简越嘴唇从耳朵向下,游离在脖颈之间,根本受不了。
林筝墨松开被单,微微仰着头,被迫露出更多的部分,好让简越吻到。
这动作是下意识的,是不可控的,只要是简越,她就忍不住,忍不住要去迎合,一切都是失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