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之后, 林筝墨把泡泡带回自己公寓了。
但李新百这事儿给她留下不少阴影。
连做几天噩梦,每次惊醒就找猫,要确定泡泡在家,才能继续入眠, 这导致她睡眠质量特别不好。
和简越说自己很害怕, 简越本就不放心, 二话不说搬来与她同住了。泡泡还是蔫里蔫气的,但有在恢复, 医生说问题不大, 但短时间内不能再受惊了。
“有家长在投诉了。”简越念着手机屏幕里的文字:“高二年级李主任曾口头谩骂我女儿,精神打压,导致其厌学情绪严重, 后发展为中度抑郁症;另一男生家长说:李主任曾骂我儿是蠢猪,我儿是不是蠢猪我不知道,但李主任的儿一定是蠢猪……乱七八糟的, 一连十几个家长递了投诉信,要求李大光离职, 史无前例。”
“啊, 原来这么多人对他有意见啊。”林筝墨感慨:“之前不是说他教风严谨, 带的班都能出分么?”
“好像是学生都很怕他,有些同学都快被逼疯了。”
其实简越有“不经意”让这件事走漏风声, 通过他人之口, 家长之间渐渐也传开了。
沈校长非常重视这件事, 开过会议,上报过教育部,李新百的事情节恶劣,开除处理。可李大光属于家庭纠纷, 原本是不能动他职位的,现在有家长投诉,那么就要另说了。
父子俩大概率没好结果。
“啊……不说他们了。”林筝墨侧躺在简越腿上,一只胳膊搭在简越的腰上,“晚上我们吃什么?”
“你想吃什么?”简越摸着林筝墨的头发,发丝在指缝里溜走了。
“你先不看手机了。”林筝墨轻轻拉她衣摆,“你看看我。”
简越低头去看林筝墨。
林筝墨正看着她,目光凝滞,失神得有点可爱。
“干嘛?”简越唇角漾着笑,低头些,“你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