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筝墨眼底噙着惶恐,“要是泡泡跑到他那里去,怎么办”
张老师在一旁抓耳挠腮,不好判断,感觉猫可能被拐了又没被拐的,不好定论,但不管什么情况,都怪折磨人的,她虽不养猫,但知道那只猫对她俩意味着什么。
“小林咱先不哭了嗷。”张老师把林筝墨从简越怀里拉到自己怀里,拍拍,以大姐姐的身份宽慰道:“没有的事情不要去推测,我寻思它在什么旮旯里躲着呢。”
简越点头,“对,找猫人马上就到了,对方是专业的,咱们再找找好不好?”她摸摸林筝墨的脑袋,其实她也很害怕,但她不能崩,“然后我们再想想办法。”
哭解决不了问题,但情绪是客观存在的。
林筝墨压下心里的不安,强打精神来,“好,我们继续找。”她晃晃脑袋,强迫自己将李新百晃出去,“不是他吧?”
这是一种绝望的询问,不是他还能是谁,他今天为什么不去上课,为什么大早上骑车去校门外面,为什么,太多太多令人困惑的地方,但不能再细想了。
“不是他。”简越用一种值得信任的眼神看着林筝墨,“不是他,别想了。”偷偷示意张老师,张老师一秒意会。
“我也觉得不是!”张老师笃定道。
两个人否定会让人心里更踏实,林筝墨饱受折磨的心稍微缓和些。
监控不能再看了,无非是他后面骑车又回来,林筝墨强打精神往外走,却是不知道去哪里找的,因为到处都找过了。
心口抽着痛。
窒息
找猫人已经拨来电话,告诉简越,人到学校门口了。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简越挂断,对林筝墨说:“你和张老师先坐会儿吧,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张老师拉着林筝墨在条凳坐下,频繁揉搓着林筝墨的手臂,好让她情绪缓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