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。
热。
脸巨烫
厨房稀里哗啦的水声流过耳边,空调的温度暖烘烘的,很适合小憩。
简越阖上眼,好像有一团火苗在炙烤着她的皮肤,下巴埋在毯子里,嗅到林筝墨留下的气味,寡淡而寡淡地淌过心间,有点像夏日花园里暗自开放的小茉莉。
她听见沥水声,拖把粘粘在地板来回推拉,水龙头哗啦啦落在不锈钢盥洗池里。
酒精令她的感官无限放大,甚至听见林筝墨擦手的声音。
不一会儿,林筝墨出来了,趿着拖鞋一步步走过来,到沙发旁停下。
简越这时候特别想睁眼,可眼皮子像缝了线似的,困答答的,怎么都睁不开。
那香味更近了,林筝墨蹲在简越身旁,注视片刻,随即一只手贴在简越额头,冰冷的掌心触碰着温热。
手掌从额头偏侧落下,贴着侧颊,单边捧着简越,像是抚摸一只可爱的小动物那般小心翼翼。
简越唔了一声。
林筝墨却没撤退,她的触碰并没有太过于强烈的情欲,反而显露出一种怜惜、温存或者说是单纯的想要接触罢了。
“简越。”
“唔。”
“好乖。”
简越的睫毛轻轻颤动几下,却始终没睁开眼来。
林筝墨倾身过去,去抱简越双肩,耳朵贴在胸口,听她的心跳。
是极其迅速的,强烈迅疾的跳动,是某种不易显露的内心在低语
想一起睡觉,又觉得身上有油烟味,便去浴室冲个了澡,一身干净清爽出来,发现简越睡得正香。
她站在沙发旁,只花了两秒就做了决定。
不管了一起睡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