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都不可以。”简越故意中的故意,甚至她觉得自己的故意有点明显了。
林筝墨内心不是滋味,可隐隐约约好像嗅到一点点不对劲,总觉得简越是在故意,但是她没有证据。
距离操场大门大概还有两百米左右。
真苦恼,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
“可是,是你叫我过来的呀,我现在手冷了,必须要牵你才能好。”
不管了,先牵了再说。
林筝墨食指贴过简越的手背,反手一握,捏着简越的手心,五指穿插过去,与她十指紧扣。
意料之外的,简越并没有挣脱。
咦?
服了!原来她居然是这个意思!
得到默许,林筝墨妄自大胆起来,指腹轻轻在简越掌心摩挲,有点挑逗的意味。
逗你逗你逗你。
臣服吧臣服吧臣服吧!
简越不语,那种酥痒从掌心蔓延至上,一路燃烧着整个身体,心跳扑通扑通,像脱了绳的鸟儿,扑腾的翅膀震着胸腔。
她还挺敢摸。
“咳。”
林筝墨手指停下,明知故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自己清楚。”
林筝墨心想,我当然清楚了,可你纵容我是什么意思呢……难道你不想吗?
她认为简越的拒绝是一种虚假的拒绝,内心依旧是迎合的,这结论让林筝墨非常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