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特别想问她为什么要傻傻等着,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,变成了另一个为什么。
“为什么要送我回家?”
林筝墨侧目看她,眼底闪烁着笑意,“好像都是你送我回家,我不能送你回家吗?”
“能,但没必要。”
“有必要。”林筝墨开炮:“想送。”
两人边走边说,走出楼栋,走到小区门口。
“随你便。”
“让我送你吧,好晚了。”林筝墨停下脚步,小区外的树荫下是一排共享电动车,她指着其中一辆说:“我会骑这个。”下一秒已经在扫码,滴滴两声,迅速开锁,“我载你。”
林筝墨那句“我载你”说得轻飘飘的,实际上,按照她不常骑车的习惯来说,这种邀请十分反常。
反常在于,一个总是坐在电动车后排的人,现在主动要变成骑车的人。一个没有工作的人,撒谎自己处理了好多工作消息。
她的谎言如此笨拙,却完全不忍心拆穿她。
简越也是一只敏锐的小小虫,侦探着属于林筝墨的一切,虽然这是一件好小好小的事。
深蓝的夜幕下,林筝墨轻轻踢起支架,将共享电动车推到简越面前,她先坐上去,转身拍拍后座对简越说:“简老师,能上来啵?”
眼神有一点点乞求,亮晶晶的瞳仁诉说的是:不要拒绝我。
那种可怜巴巴的神态,就像一根软软的羽毛,拂在简越的心尖上。
雪没下,有点冷,鼻腔冷幽幽的,饭盒乖乖蹲在前面的篮子里,全世界都在等简主任上车。
简越没说话,只得在后面坐下,双脚放在两侧,揪着林筝墨的黑色大衣说:“那走吧。”
没辙没辙没辙没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