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求求你了。
对简越来说神似暴击,就差跪地磕头,求她不要使出必杀技。
“没见过分手还能一起玩的。”简越净说一些大实话。
“可能是你见少了吧。”林筝墨有理有据:“这世上分手的情侣这么多,总归不是人人都成冤家,有成为朋友的,也有重头再来的,那当然也有分开也一起玩的,这并不特殊啊。”
绕来绕去只有一个宗旨:和俺出去玩,求求您了。
简越本就是假意推脱,但内心依旧别扭着,一个来回不够,再推脱一次:“不知道玩什么。”
“我来选吧。”林筝墨眼底闪烁着光芒,“嗯看雪有点太远了,我想了一下,明天你还要上班,来回就太累了,不然看雪就下次去吧。所以剧本杀你想玩吗?”说完这句她观察简越的表情,一秒有了答案:“你好像不想玩剧本杀,那我们去打网球吧?”
她就是有这么敏锐的洞察力,在简越细微的表情变化中,洞悉这个人的想法,可想在此之前琢磨过多少次。
“还是说你想玩别的。”
简越败阵下来,“打网球吧。”
林筝墨唇角上扬,“好,我现在就选一家。”
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!
简越察觉到林筝墨嘴边的笑意,忽然被这种情绪撞击到,在对方下意识的情绪里,她自己好像也获得了莫大的慰藉,这是无法控制的事实。
她们目光触碰了一下,谁也没有拆穿彼此。
今日大雪,窗外白雪簌簌,上午就显得尤其漫长。
林筝墨所预约的网球是在下午,这样她就可以和简越再吃一顿午饭了,这样不回家也显得合理。
饭后简越去了书房,林筝墨则靠在沙发上,漫无目的地发着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