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这种炙烤所以关了火,转身对林筝墨说:
“所以我不发消息你就不回来,所以我不叫疼你就不管我死活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简越忍无可忍,有些愠怒:“我早就说过,你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我,说分手我可以理解,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,像死了一样。”
“我说过了,我只能离开,只能断开一切,留在南城哪怕是收到一点关于你的消息,我也会忍不住”
林筝墨说到情绪上,忍不住靠近一些,靠近得非常干脆,好像她心里早就将她们之间的距离量过一万遍。
所有的克制和从容在这一刻决堤,林筝墨逼近,直到将简越压在厨台上,一双手捧着简越的脸,用低微的态度央求道:
“你觉得我忍得住吗,你觉得我可以吗,你原谅我好不好,我是说以后,我妈妈她,她现在也知道我有自己的生活要过,那我们我们是不是也能自由了。”
有些话总是要说,在真的爱的人面前当不了哑巴。
她冷淡的气味中泛着一点甜,独属于简越的甜。
简越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那样湿濡濡的眼睛,像是坠入了月光涌动的湖泊里,撩拨着她的心弦。
简越受不了这样的眼神,绝对受不了,在窒息中推拉,又无法抵抗林筝墨的触碰,可就要这样败阵下来吗,简越不确定。
“我不确定我们还能回到从前。”
“那就不回到从前,回不到从前我们还有以后啊。”
林筝墨觉得,事已至此,不能既要又要了,她只能竭尽全力抓住自己可以抓住的东西,过去是有那么多遗憾,未来是绝对不能留下遗憾了,她们的爱情吃不了完美主义那一套。
简越挣扎着:“我——”
林筝墨打断她:“给我个机会好不好?我不需要你立马我和进入亲密关系,但是不要总是推开我好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