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吧。”简越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之后一直在纠结要不要一起睡觉, 简越觉得自己应当拒绝, 可就是忍不住去思考关于林筝墨的种种。
譬如会不会真的冷, 真的害怕,害怕就害怕吧, 可要是真的冷, 是会感冒的。
放心不下, 只能到卧室去看她。
总是这样,总是忍不住记挂着她。
那时林筝墨好像已经睡着了,简越站在床边,替她调空调的温度, 遥控板摁出滴滴几声,被窝里的人伸出手来,轻轻抓着简越的胳膊。
林筝墨也不说话,不再迷糊呼唤张老师,只是抓着简越的手,稍稍使力,示意简越到床上去。
房间很黑,灯已阖上。简越看不清林筝墨的表情,所以无法窥见她的情绪。
空调板顺势放在床头柜上,简越十分僵硬地躺下,心跳如雷。
她只是进来调温度,怎么调到床上来了?但好在林筝墨躺在她旁边,没有任何动作。
简越也困了,累了,不想再折腾,若真的睡沙发,她还得重新给自己套被套,太繁琐了。横竖将就一宿,有什么明天再说吧。
也躺下了。
也躺下了。
两条毛毛虫都躺下了,中间隔着一条不能跨越的太平洋,连接她们的是厚厚的被子,却是不去触碰对方的。
简越失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