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越嫌她话多:“嘘。”
林筝墨:“张,张老师,你,你力气,力气好大。”
简越:“打麻将打的。”
林筝墨:“我要找她。”
简越:“做梦。”
林筝墨:“呜——”
林筝墨稀里糊涂被简越背着走,迷迷糊糊中总觉得这身材不是张老师,这声音也不是张老师,可她身体软绵绵的,思绪迷糊,她很少喝醉,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觉,分不清也搞不懂。
楼道特别长,一阶一阶上去,她听见简越厚重的呼吸声。途中靠在冰凉的栏杆上,朦胧中睁开眼,看见简越的脸。
简越在喘气,在看她。
林筝墨晃晃脑袋。
分不清现实和虚幻。
直到楼顶,那扇门终于打开,林筝墨站在地面,小猫穿梭在两人之间,毛发磨蹭着林筝墨的裤脚,她才在迷糊中触碰到一点真实,又感受到有人扶着她,替她换拖鞋,走了一段路,躺在松软的沙发上。
那时客厅还没开灯,空气酸凉,林筝墨凝视着虚飘飘的天花板,忽然看着眼前的脸。
才不是张老师。
酒精的作用被稀释,得来一点清醒,目光所及一片漆黑,却窥见简越的五官,靠得那么近。
林筝墨幽深的瞳仁是黑暗中的一片湖,克制地注视着她的月亮。
忽然意识到不是幻觉,也不是梦,这是真真实实的简越。
简越并不知道林筝墨已经清醒大半,替她卸下外套,手脚摆放规矩,折身去卫生间,准备用洗脸巾替林筝墨擦擦脸。
听见卫生间的响动,林筝墨在沙发上翻了个身,观察四周,茶几、小猫、电视机。确定是在简越家里,又躺平,觉得从现在开始装傻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