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前女友呢。
简越搂着怀里的香香女人,不停给自己洗脑:扔掉!扔掉!扔掉!
把林筝墨扔掉!扔到街边,绝尘而去——那必然是不可能,只是一种愤懑的臆想罢了。
思来想去, 还是觉得把林筝墨送回家比较好。
她问司机:“师傅能不能转去香山公寓?”
“不好意思我送完这单要回家了。”不改地址的意思。
“”简越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车继续开, 林筝墨的脑袋沉在简越肩膀上, 蓬松的头发摩擦着简越的脖颈,触碰得皮肤微痒。
狭小的计程车内, 头发的香味代替了皮革味道, 渺小的香气分子钻进简越的鼻腔里,令她无法忽略这种感觉。
她一直很喜欢林筝墨身上的气味。
很好闻。
很喜欢。
但又有点抗拒这种喜欢,理智上觉得不应该。
她想操控这种失控, 就像不会游泳的人又不想溺水,实则是一种无意义的抵抗。
带她回家吗?
外面还在下雪,街灯昏黄, 光影璀璨,在玻璃上生出一朵毛绒绒的花, 随着一帧一帧的树掠过, 窗户上的花黯淡了, 只见白雪细碎,简越看到自己清瘦而苍白的脸。
她思索着什么, 眼神渐渐失焦。
一些如果。
比如:如果没有分手之类的。
不知道过了几个街区, 车轮在雪地里留下印痕, 司机踩下刹车,“美女,到了,注意好随身物品不要遗留在车上。”他呲牙笑:“满意的话给个好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