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回忆起上半年的事,依稀觉得十分遥远,“但她比我先知道。”
林筝墨忽然好奇,那时候简越是什么心情呢?那时候的简越有没有焦灼过,犹豫过。
思索着,她俩号到了,林筝墨与张老师准备吃饭,店里喧闹,接地气是真的。有时候端得高高在上的美食也没那么好吃,吃东西嘛,主要讲究的还是一个味道。
一小桌坐下。
“姐,扫码点就好。”
“得嘞。”
张老师在下单界面往下滑,酒水栏目直接点了一瓶小白酒,又问林筝墨:“喝点儿吗?”
林筝墨在看团购套餐,没留意这句话什么意思,以为张老师问的是喝不喝点小饮料。
“喝。”
“替你加上。”
“我们吃个二人餐吧?”林筝墨说。
“没问题啊。”张老师笑,又加了几瓶啤酒,下单。
咕嘟咕嘟。
清汤锅冒着透明的小泡泡。
林筝墨盯着里面的白萝卜和玉米发呆,思绪间或游离,游离,游离到简越那里。
她又想她了。
这种思念如影随形,时刻徘徊在林筝墨的脑袋里,像是空气进入鼻腔那么自然,那么难以自控。
服务生端来青菜和牛肉,顺带将啤酒和白酒搁桌上。
林筝墨回神,望向张老师,有些意外:“喝点儿是喝酒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