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简越做不到。
她发现自己的悲伤并不能通过林筝墨的悲伤来抵消,林筝墨伤心,她也会难过。
她虽恨她,却害怕她也悲伤,这是一种披着面纱的怨恨。
“是我家里人。”简越狠不下心,却依旧带着冷腔:“要干嘛。”
林筝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积压在心底的迷雾瞬间散开。
好险,只是家里人。
“没事。”
“哭什么?”
林筝墨:“我没哭。”
“可是你眼睛很红。”
“我感冒了。”林筝墨挪开眼,不自在到只能看地面。
简越觉得很好笑,为什么连借口都和自己一模一样,哭了就哭了,偏要说感冒了,全都是感冒了。
“没什么事我过去了。”简越转身欲走。
林筝墨叫住她:“等一下,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?”
不管答应不答应,约一下吧。
简越回过头看她,带着一点明知故问:“又干嘛?”
“吃个饭,聊聊天?”林筝墨倒也直接。
“和前女友有什么好聊的?”
前女友。
前女友。
一句话怼得林筝墨脸颊一阵红一阵白,她脸皮子实在薄,鲜有人拒绝她。若是从前,话说到这份上,她一定不强人所难了,但这是简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