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眼眶泛酸,泪失禁又快发作,可又觉得这样好失态,告诉自己,难道简越不给到反应她就要当场哭出来吗,哭的意义是什么呢?博得同情吗?她已经制造了这么多的麻烦,不能再给简越带来麻烦了。
今天,她能送自己回来,已经很好很好了。
“嗯,我就是想说这个。”林筝墨强撑着,好看的唇抿成一条线,将眼底的泪光眨回去,“你早点回去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简越居然也没有对这个问题进行延伸,她是一个冷静的聆听者,不发表任何观点。在林筝墨让她注意安全的时候,果断开车离开,没有任何留念。
倒是林筝墨目送她,目送她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
简越走后,林筝墨一个人回公寓,楼道变得森冷、幽暗。分明廊道里有灯,灯光是暖色系的,可身体就是感到一阵寒冷。
她回到家,开门,把自己扔进沙发里,陷落在柔软的靠枕,整日的疲惫袭上心头。
叹气。
对着天花板发出有气无力的“哎~”。
哎~
今年的冬天好冷,漫长。
得不到那个人的爱和垂怜,自己好像又变成了一具冰冷的死尸,其实也不想这样,可除了会呼吸会心跳,这样的状态和死人有什么差别呢。
太痛苦了。
林筝墨闭上眼,纤细的手搭在眼睛上,透过指缝看到天花板吊灯上溜出的光,美妙的光晕在她的眼里变成了虚幻的简越的模样。
她想念她。
想念先前的在车上的那一刻,双肢拥抱简越的那一瞬间,大衣上的味道,头发细丝摩擦的触感……很多很多。
就这么躺了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