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。”林筝墨任由她摆布,替赵筱筱说话:“你也别怪她了,她也是好意”
“好什么意。”简越眉头紧蹙,“这算什么,真的欠打。”说着觉得惭愧:“是我没教好她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林筝墨跟着愧疚起来,“我”
我自愿的。
我自愿的。
我就想被绑过来。
他们绑得越紧。
我越纵容他们。
因为我知道这样你就要花费很多时间替我解开。
然后我就可以和你说几句话了。
“我”林筝墨一整套脑回路把自己弄得害羞起来,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一带,她觉得自己也挺卑劣的,也不会让赵筱筱替她背锅,“你别怪她了,我也有问题。”
简越不语,只是一味地找空间,终于在手腕找到一点缝隙,用剪刀慢慢剪开。
动作很轻柔,刀口磨蹭了好久,绳子终于截断了。
见林筝墨白净的手腕勒得泛红,下意识捏着她的手说:“痛不痛?”
几乎在肢体接触那瞬间,两人对视的眼神挪开。
她们曾经那么亲密,也相当沉迷这种亲密,半年时间,肌肤接触少之又少,所以这样简单的触碰也会勾起相当多的回忆,时间会放大这种感觉,手指与皮肤之间泛起海浪,荡漾在身体里,心尖上,林筝墨觉得自己快被欲望淹没了。
简越表情微僵,觉得不合适,瞬间松开手,“你,你稍微活动一下手腕,看有没有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她转过身,平静而贪婪地看着简越,又在对方眼神投过来时迅速收回,“我——”她低头看地板,寻找着借口:“还好。”
“嗯,我给你倒杯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