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簌簌。
只能含糊着继续说:“我真的不知道,就算打给你,我们又能怎样。”
那是客观存在的问题。
逃兵也有逃兵的理由,虽然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逃兵。
当然没有人理解逃兵,我们只为战士荣光。
“你说我丢下你。”她带着强烈的哭腔:“没有,我没有一天不爱你,不想念你,不想和你一起,可我要怎么办。在西城我的出租屋只有一张床,我什么都不想添置,因为我觉得那不是我的家,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已经死掉了。”
简越眼角烧得厉害,泪水在眼眶里泛了又泛,但她强忍着没落泪。
“我不是来装惨,来获得你的怜悯。也不需要,不需要你理解我,但想说的话要说,不想留下遗憾。”林筝墨说到这里,双手掩面,将泪水拂在掌心。
那些积压在她们之间的情绪,这些伤痕,该停止了。
一切都该停下来了,乞求上天,对有心人温和一些。
“所以,你想表达什么?”简越依旧凝视着林筝墨,想从她那里获得更多的信息。
“我”
“你想和我复合?”
“我”林筝墨红着眼看她,委屈又正经道:“就算我想,你应该也不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