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怎么样?”林筝墨鼓足勇气,喉咙略带干涩地说。
简越抿唇,极力克制住情绪,故作冷淡地说:“过得也算不错。”
挺不错的。
失眠、落泪、崩溃、恨你。
不错到我想杀了你。
简越真想将那种爱到极致的怨恨发挥到淋漓尽致,她幻想自己是一把刀,要一刀子扎进林筝墨的胸口,就算外科医生来了也能留下刀痕的印记,她要杀了她,要割破她的皮肤,扼杀她的神经,让她像自己一样,医不好,治不了。
她又何尝甘心?
哦,可是这人现在就在她面前,为什么一句狠话都说不了。
千万思绪幻化成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。
“你去了哪里?”简越还算平静地问她。
“在西城。”林筝墨还算平静地回答,“教别人弹钢琴。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?”
“我不喜欢的事情有很多。”林筝墨小声说:“但样样在做。”
她们瞬间都沉默了。
厨房是张老师汤勺碰撞的清脆声,不说话的时候,听见饺子咕噜咕噜在洗澡。
“我”林筝墨忽然抬眼看天花板,那是一盏水晶吊灯,光晕刺着她的眼睛,连带着眼皮都泛着痛,她开口说话的时候,是下意识的,她问简越:“所以生日礼物收到了吗?”
几乎是开口那瞬间,林筝墨立马对自己有种绝望的失控感,她觉得自己真是犯贱,真贱,不要脸,人家有女朋友了,问这样的问题做什么。
“收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