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她。
自然是想见到她。
可又不能见到她。
这种矛盾而撕裂的感觉再次出现了
在家坐了很久,胡思乱想很久,直到窗外天黑了,树梢上软乎乎的白雪也变得灰白,林筝墨才起身去穿大衣。
外面的天空是黛色的,小区的的树都穿上了衣服,一脚踩进雪地里,唰啦唰啦地响。
林筝墨的步伐印出一条长长的脚印,她在想,如果没有分手,那这个冬天一定不会这般冰冷。
围巾不奏效了,总觉得寒风钻进针织面料的缝隙里,刺得皮肤生疼,遥想夏日的那种温情,遥远又陌生,仿佛从未在自己身上发生过。
她徒步到教师公寓。
要把南城的街多走一截,那么是不是遇见那个人的概率就更大,她还是想简越,想见她,就算隔街对望一眼也好,她想看看她,看她冬天的皮肤是苍白还是红,有没有涂润唇膏,穿大衣是什么模样。
她确实太思念她了。
她的思念是一枚矛盾的硬币,一种令人唾弃的犯贱,是她推开的她,可她确实想念她。
不知不觉走到教师公寓门口。
“林老师?”有老师认出她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是回来了吗?”对方是指上班。
“不是,只是来吃顿饭。”
“喔,好久没看到你,去哪了。”
“搬了个家。”林筝墨与对方寒暄着,目光却情不自禁往简越那栋楼看。
七楼阳台的灯亮着,床单孤零零地在风中摇曳,想起夏天的时候,这里有她们的t恤和裙子,还有很多很多花,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那是简主任家。”搭讪的老师忽然说,“你去和她吃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