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妈呀,这是小林啊?”张老师凑过来仔细看,“她怎么变成你这样了?不是,她好像比你更飒了!”
简越心跳如雷。
她想说,张老师,她穿的这件衣服,确实是我的。
她就是个小偷,连我衣服都偷。
为什么没有人把她缉拿归案,为什么。
她去e国了,一个人坐的热气球,配文是:我坐了两次,第一次没看到日出,第二次看到了。
简越点了个赞,莫名又很生气,便评论:哦,还在,都以为你死了。
张老师抢过手机,连忙切到聊天框,发一句语音:小林那个评论不是我发的啊不是我发的啊!我没觉得你死了!对了,你还好吗?
林筝墨拉黑了所有人,唯独张老师。
貌似她有些私心在里头,为什么呢?大概也许应该有可能,也是有一点不甘心和情不自禁吧。
林筝墨诈尸,回了几个字:我很好,谢谢张老师。
然后,她又死了。
给她发什么都不回复。
死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,大概是三个月,一直死到冬天来临。
简越行尸走肉一般地生活着,思念几近疯狂,然后到怨恨,到发癫,到最后已经是要杀人的地步,她要追杀一个叫林筝墨的人,她要将她千刀万剐。
她暗自决定:如果这辈子还能再遇见林筝墨一次,她一定要好好惩罚她,她不能再当善解人意的简越了。
无意间验证了那句:我爱你和我恨你是流动的。
爱到极致也许真的会生出一点恨来,有时候太恨一个人未尝不是想得到她的爱呢。
呵呵。
我们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