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以后怎么打算?”林鸿还是向林筝墨施压了,“刚刚我也看见她了,原来葬礼上你们就在隐瞒了。”
说得比较隐晦。
回忆起那日,两人还抱着睡觉,林鸿也惊讶,怎么那么亲昵,原来早有端倪,
见林筝墨不说话,林鸿叹了口气,直言:“其实我也接受不了,我也在消化这些,这么多年,发现也不够了解你,的确,是我们自我感觉良好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林筝墨低头,满眼愧疚,“你们做得已经很好了。”
只是我很难满足你们的期望而已。
又是一长段沉默。
林鸿手肘撑在膝盖上,一只手压在侧脸,指尖把他的皮肤压出指印来,似是在思考什么。
“你也别觉得我们固执,没有几个家长受得了。更何况她母亲和你妈之间的关系太复杂。有一件事一直没和你讲,当年出事的时候,你妈正好怀着你,心理上受不了,想寻短见,是因为你,她才没做傻事,不过,现在我知道了,我怀疑她这些年从没好过。”
林鸿的声音有点像咒语,让林筝墨烦上加烦,可烦烦相交,也麻木了。
“说说妈妈的事情吧。”林筝墨揉揉眉心,“该怎么做我会想清楚。”
林鸿嗟叹:“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”
“小姨这件事,我是不是也该知情了?”
“那就说说你小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