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筝墨坐在她身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两人对望。
情绪在日光中涌流,晃荡。阳台弥漫着冷静的花香,在烦闷的夏日捎上一点清凉,光影下,影子交叠在一起,头发触摸着头发。
“那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要分开,会因为什么?”林筝墨忽然开口。
“怎么突然说这个。”简越直勾勾看着林筝墨,“在我这里,分开是抛弃的意思。”
她用的是「抛弃」,这个词足以让林筝墨深思。
“抛弃约等于我不爱你了。”林筝墨说:“可是我觉得我永远都不会不爱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们有一天会分开。”
“我觉得好像、有可能、应该”那么多不确定的词,她弯腰躺在简越的怀抱里,低声说:“我是说如果呢。”
含含糊糊。
不清不楚。
日光落在她的眼睛上,她阖上眼,眼皮颤着光,她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,只是说:“睡个午觉吧。”
下午林筝墨回家吃饭了。
她穿着简越的t恤,简越的袜子,她睡过头了,衣服忘了换。
心情居然诡异的平静。
到家,林鸿靠在沙发在看《瓦尔登湖》,林筝墨一直觉得那本书很无趣,周京芳则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以林鸿淡然的态度看来,周京芳是什么都没和他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