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。”林鸿手里的汤勺搅拌着,“上次葬礼过后也没说什么了,她不提,我也就不问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筝墨走到沙发坐下,遥控器在手里摁着,发现现在电视都不大好看,看几眼就疲了,她回过头又问林鸿: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?”
“没有。”林鸿沉默几秒,又略显僵硬地问:“你最近怎么样?放假了也没听你有说什么安排。”
“哦,正想说,我想出去旅游。”
她正要往下说,这时玄关处有响动,林筝墨循声望去,周京芳开门而入,她手里捏着一个小东西,但没看清。外面好像有点热,她脸上浮着一层汗,唇色苍白,脸色不太好看,在看到林筝墨时,明显愣了下,冷不丁道: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林鸿搭腔:“你去哪了?人溜的一下没影子了。”
周京芳不言,只是径直朝林筝墨过来,走到她面前,手心一松,啪嗒一声,一张门禁卡落在茶几上。
林筝墨心脏重重跳了下,原来周京芳找她去了。
这很反常。
自买那套公寓之后,林鸿和周京芳基本没怎么去过那边,林筝墨自认为这是唯一的好处了,至少他们给了她一点点自由。
“去了趟公寓,但密码改了没打开门。”周京芳身子往后一靠,双手抱胸斜靠在靠枕上,开门见山:“你最近不住家里?”
这种感觉类似于,她好像明明知道点什么,但却要你亲口承认,如实招来。这种伎俩非常精明,因为林筝墨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了什么。
一有不慎,可能就会说出不必要的信息。
周京芳的严肃林筝墨自然是见识过的,小时候她撒谎,周京芳三句就能把她底裤扒得不剩,顺带还能知道点别的信息,周京芳就是一个头脑精明的拷问家,谁甭想蒙混过关。
但林筝墨也不是吃素的。
有句话是,雏凤清于老凤声,好说歹说,她是她的女儿,是有些基因在里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