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筝墨眼皮半掀,懒懒道:“什么?”
简越张开双手,“林老师,您的爱妻七日未归家,在外吹风日晒,饱经风霜,翻山越岭来找您,您居然还坐在沙发上,不意思一下吗?”
林筝墨突然觉得简越特好笑,别说,几日未见,她觉得简越好像是晒黑了一点点点。
但她不能笑。
她要惩罚她!
“什么?”林筝墨故意拧眉,稍稍冷眼看她:“谁是我爱妻?我有且只有一个爱宠,是泡泡。”
简越觉得顶级的刺耳,完全听不了这个,肩上的挎包滑溜往地上一摞,气冲冲朝林筝墨走过去。
那时林筝墨在假装吃饭,实际上是磨磨蹭蹭一口没吃,简越走到她面前,把茶几上的外卖往桌子上挪了一点点,把林筝墨手里的筷子一抽,一搁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跨坐在林筝墨双腿上,捏着她的手腕,熟练地往沙发上一压。
林老师不情不愿又自甘堕落地被压住了呢。
“林筝墨——”
简越的柔软贴在林筝墨的柔软上,故意贴得很近,呼吸时,磨蹭的起伏很明显。
像一把烈火燃烧着,酥痒一路向下,火热噙在林筝墨的腹部,几日不见,敏感得如洪水猛兽般涌来。
但她没有回应简越,只是直勾勾看着她,眼里带着欲光,“干嘛。”
“你怎么不亲亲我抱抱我?”
“你是谁?”林筝墨斜躺着,带一点傲娇又带点冷漠,很明显是在伪装,明明身体已经在给回应,嘴巴还像石头那般硬,实在诱人。
“我刚刚快进电梯了,没信号所以挂你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