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其实林鸿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, 那种谈性色变的神态太过于明显了。
显而易见。
简阿姨和小姨是在谈恋爱吧?
林鸿不可能承认, 林筝墨也不再追问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小姨的死, 和简阿姨有直接关系吗?”
“其实是没有的。”林鸿在这件事上没有犹豫,“你小姨不是她害死的, 只能是有一定的责任, 但要说责任, 说不清,谁都有责任。”
接着林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低声道:“言多必失,打住, 先前说的那些,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好。”
见林鸿不可能再说下去,林筝墨便不再追问了。
那日过后,林筝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继续投入到工作中。
简越原本说三天后回家,但中途遇到一点变故,直接变成了一周。
七天,七天是什么概念,林筝墨觉得自己七万年没见到那个女人了。
没有简越的日子,像一首没有起伏的乐律,枯燥至极。
恍然六月已至下旬,真真切切感受到夏天的味道,午后总能听见橡树上的蝉鸣。
偶尔,林筝墨坐在办公室发呆,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办公室的花岗石地板上,地板上的图案与日光融合,像一只画笔掉落在地上随意洒开的斑点。